第二百六十七章 攻守同盟（1/2）
皇上心情不佳，却无意放朱祁铭出宫，午膳时分，命人在春禧殿设宴，留下朱祁铭与他一道饮酒。
内府库空虚，御膳随之打了很大的折扣，一荤两素一汤，这或许是自全国产生大面积灾荒以来，皇上习认为常了的膳食标准。
固然膳食不值一提，但御酒却是相当的精巧，三杯两盏下肚，便有飘飘欲仙之感。
酒过三巡，皇上似乎淡忘了来自后宫的烦心事，又开端叫穷了，“越王，母后即将传吕氏进宫谒见，你便静候佳音吧。惋惜，内府库空虚，朕只怕给不了你赏礼。”
如此说来，王振所言非虚？朱祁铭心中一乐，竟忘了方才对周妃的怀疑。“陛下能玉成臣的心愿，这便是最重的赏赐，臣不敢奢求陛下加赏。”
皇上沉思了好一阵子，思维暂时跳出了叫穷的怪圈，“婚后你仍住越府，还是因陋就简吧，修缮越府多有不便。另外，吕希恳求致仕，朕准了，朕知道，为了你的事，以往吕希多少受了些委屈，萌生退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吕先生岂敢对天子心存怨怼之意？看陛下明鉴！据臣所知，吕先生似乎急于著书，不想让心愿与朝务两头受误，故而致仕。”
“吕希也是这么说的。”皇上不认为意地摇摇头，又回到了叫穷的套路上，“哎呀，越王，朕不给你赏赐，你能体谅朕的苦衷，可是换了别人能行么？这宫里宫外天天都有人等着朕给予赏赐，朕到哪里找银子往！”
难道皇上在带什么节奏？朱祁铭不愿多想，立即找了些场面话以引开皇上的注意力，“陛下毋忧，再熬两三个月，内府库便会有花不完的银子。”
“这紧巴巴的日子实在是让朕难受，朕熬不下往了！”
“要不，找户部想想方法？”
“别提户部那帮家伙！他们比朕还爱叫穷，喋喋不休地诉苦，朕心一软，差点就命人刮下内府库的地皮往弥补他们口中的财政窟窿了。”
“后宫中人或许会有方法。”
“她们能有什么方法？一帮深宫女子，闲得无聊就会闹腾，哼，能让朕省省心就不错了，还指看她们生财？你在说醉话吧！”
这时，一名内侍躬身进内禀道：“陛下，惠嫔娘娘动了胎气，皇太后命小奴前来禀报此事。”
皇上霍然起身，“医婆呢？混账东西，还不赶紧传人往瞧瞧！”
内侍跪地，“陛下，医婆瞧过了，说并无大碍，但惠嫔娘娘须静心养胎，不可再受惊扰。”
朱祁铭站起身来。想皇太后怜惜皇室骨血，派人给皇上传话，自然是想提示皇上管管自己的一帮女人，但皇太后显然不愿自己出面训诫一大帮后妃，皇上也尽无独怜一人而冷落六宫之意，故而此事多半会不了了之。
那边皇上挥退内侍，而后脸色黯然。
朱祁铭意识到自己再留在这里就是不识趣了，思虑片刻，心中一动，躬身道：“陛下，臣在外游历数载，疏于礼度，请陛下遣女官赴越府施教。”
皇上略显木然，“这是小事。依制，教导皇子、年少亲王与公主礼节的事应由尚仪局女官承办，朕改日敕谕尚仪局，命其派出女史择日登门。”
“臣当年招待瓦剌使臣时，曾与尚仪局的何司赞相处月余，彼此熟悉。”
“那便是她了。”
“臣告退。”
······
“周妃，你真的乐见册立吕氏为越王妃？”
午前周妃等人任性，差点害了惠嫔肚子里的皇家骨血，皇太后忍了许久，总算敛住了胸中的怒气，没有发出火来，毕竟在她眼中，这深宫之中谁是谁非本就是一本糊涂账，一个即将步进迟暮之年的老婆子今天训斥这个，明天惩戒那个，到头来难得落个好，正所谓不痴不聋，不做阿婆阿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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