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要分离(2/2)

过了平均水平,在自己刻意地引导下,李嘉璇觉得新一代言情小说男主人公就要被自己塑造出来了。年轻有为、帅气多金……

“吴淑珍!你别得寸进尺!”李爸爸发飙的声音,将两个小人儿见和谐温馨的气氛毁得一干二净。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摔打容器的声音,破碎的瓷片玻璃似乎划伤了这对兄妹脆弱的神经。

感受到哥哥身体僵硬的李嘉璇,一下子抱住了身边的李嘉恒,“哥哥不去。”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父母的关系开始恶化,并且逐渐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明明有个温馨的开端。“他们要离婚就离,我永远和哥哥在一起。”斩钉截铁的语气中,颤抖的尾音却泄露了她的心情。

传来的吵架声更大了,李嘉恒将手抚上了妹妹的眼睛,李嘉璇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泪水不可抑制地夺眶而出。完了,又让小恒恒看到自己不在状态的样子了。她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泪眼汪汪地注视着李嘉恒,仿佛将要被抛弃的小奶猫。

李嘉恒转过小小的身子,额头抵着李嘉璇的,双手环在她两侧,“不哭不哭。”他笨拙地抚着李嘉璇的后背,一双大眼盯着李嘉璇琉璃色的眼眸,心疼地叨念着简单的安慰词,而李嘉璇却嚎啕大哭起来。只有有人安慰的时候,才能有肆无忌惮大哭的权利。

好不容易的来的父母,又要分道扬镳了吗?我不甘心,上一辈子和生身父母素未谋面,连自己的出生日期都不明,这一辈子又要在支离破碎的家庭中度过了吗?为什么就不能有个happyending呢?

“哥哥,哥哥……”李嘉璇翻来覆去地唤着小恒恒,或许在李嘉恒为自己出头,教训总是揪自己小辫子的男同桌时,自己就认同了他哥哥的身份吧。被一个小小的柔软身子挡在身前,好似到了世间最安全的地方。“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永远永远也不要分开。”

争吵声逐渐小了起来。地板发出蹬蹬蹬的声音,妈妈一把抱住这对兄妹,眼泪沾到两人的衣襟上。她在听到李爸爸的脚步声后,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儿女,通红的眼眶更加让她显得楚楚可怜。

“妈妈,”李嘉恒的眼眶中也蓄满了泪水,他抓着李嘉璇的小手,又将目光转向了爸爸,“妹妹说不要我们一家人分开,好不好?”他倔强地板着脸,李嘉璇急忙再次抱住了哥哥,“我没事呢。”她咬着嘴唇,轻拍着李嘉恒的后背,就跟刚刚他对她的动作一样。

夫妻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一眼。李爸爸放缓了声音道:“爸爸妈妈闹着玩儿呢,你们不要担心。”妈妈不自在地点了点头,有些不情愿地应和道。孩子是无辜的,可是勉强凑在一起的夫妻真的幸福吗?她思考着。自己如今才三十出头,难道今后漫长的日子都要同床异梦吗?就算不为了自己,在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家庭中长大的儿女们,能够幸福快乐吗?人生的选择题就这样摆在了她的面前,而她却想不出一个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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