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临阵换帅（1/3）
秦小虎一连打了好几个大喷嚏，差点把自己从马背上给晃下去，多亏玛莎最后一把拎住了他的领子；后面跟着的巴图本来走得好好的，突然觉得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在似火的骄阳下打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寒颤。
“此处有阴风，莫非是冤魂作祟？”
玛莎闭起眼睛，一手揽着秦小虎的腰，另一只手像模像样的掐算起来。
这段时间她一直如饥似渴的研究中国传统文化，起初是为了更好的了解这个社会，但甫一接触其中的博大精深，马上就欲罢不能了。
可惜的是，她研究得方向过于狭窄，按照秦小虎的理念，这个对中国传统文化一无所知的女子，正在研习的所有东西都可以归结到一个叫做“迷信”的范畴。
有着双学士学位，而且接受过严格特种兵训练的玛莎学习能力很强，起码她现在的表情和姿势都和天桥附近摆摊算卦的那些老神棍一般无二……
可惜囿于性别、肤色、发色乃至瞳孔的颜色，要是真去摆摊的话，她注定一辈子也不可能招揽到一个真正的顾客……
当然登徒子除外。
后面，朱棣反复咀嚼着道衍的话，越想越有道理。
按照大明的风俗习惯，喜欢相公本是风雅之事，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但要是对方是一个五大三粗面目狰狞的昆仑奴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且，就双方的体型对比来看……那位秦先生，更像是一个相公。
喜欢相公和自己当相公……毕竟还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
……
紫禁城中，朱允炆正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战报，内容很简单，基本上可以概括为一句话：叛军撤回北平了。
燕军是自己走的，所以老成持重的耿炳文并没有将其定义为一封捷报，不但字里行间丝毫没有邀功之意，而且语气也平淡至极，只不过是阐述了一个事实而已，不过朱允炆倒没有这么看。
自从耿炳文拜帅引军北上之后，从他屡屡求田问舍的奏疏中，青年天子就常常能感觉到老将军心中的惶恐不安。
每每将田舍慷慨的赐予之后，朱允炆都会在心中暗暗的说一句：我不是爷爷，不会兔死狗烹的。
为将者自古贪功，但耿炳文对功劳却是唯恐避之不及。
因此，叛军是真的自行撤退还是被击败后溃退……这是一个问题。
巍巍紫禁，重重宫墙，里面的青年皇帝实在不清楚千里之外的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彻夜未眠，在雪白的宣纸上建立了一个个数据模型进行分析，然后又团成一团扔进废纸篓。
天色欲晓时，他将自己的头发都活生生的拽掉了好几绺，突然间恍然大悟。
无论耿炳文是胜了还是没胜，反正燕王还没被擒获，用一个庸将换下耿炳文，确保在御驾亲征之前燕王还在抵抗不就行了。
朝堂上，两眼兀自布满血丝的建文帝向臣属宣布了自己的决定，立刻便招来了一阵反对声。
“陛下，临阵换帅，实乃兵家大忌呀。”
朱允炆轻描淡写的回答道：“叛军已撤，何来临阵之说？”
“陛下，起初耿老将军损兵折将，却未受罚。如今迫退叛军，反而撤换，只怕诸将不服。”
“当时临阵，不亦换帅；如今敌退，正好做出调整。”朱允炆长身而起，指着面前半米来高的一摞奏折说：“而且朕不是处罚老将军，实在是他身体欠佳，不堪重负，屡次请求回乡颐养天年。老将军年事已高，朕岂忍夺其天伦之乐？”
这倒不是假话，耿炳文的奏章每次都送来三份，一份是军情，一份是求田问舍的报告，另一份则是誊抄过的医嘱。而老将军的私人医生极为认真负责，病案写得事无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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