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查岗（2/3）
底出不出？别老缩着呀……”牛六道：“他得琢磨琢磨呀，你急啥？”马五道：“他再琢磨，再磨蹭老子就不玩了！”徐老七翻了他一眼，道：“你爱玩不玩，谁请你玩了……”见他如此，马五立刻和他争执起来，几个人吵成了一锅粥。
这时，就见姜学把脸一沉，训斥道：“我看你们这碗舒服饭是吃够了，想吃那不舒服的，咋都这样儿呢？这不是蹬着鼻子上脸？干啥就得守啥规矩，按理这酒是不许沾边儿的，我是体谅大家辛苦，都不容易，这才没言语过，可你们也得有自知之明呀！咋就越来越不懂事了呢……下着雨咋了？谁保证上头就不来？万一来了，一看岗上没人，我咋向上头交待？我看，大家还是老实点儿好！等过了三更天儿，那岗查过去再喝能咋的？还能把你们都馋死？不瞒你们，今儿的菜准备得不赖，还买了三套鸭，酒管够！喝完了，没事你们干啥我也不管，只要天亮前顶上岗就行，这样儿，我还不够照顾你们了吗，还想咋的？还瞎闹啥？”见他发火儿，谁也不言语了。后来，几个人实在无聊，便围着桌子赌起钱来，把个房间吵得沸沸扬扬。
姜学把酒坛封上，盯了他们一眼道：“别尝了，待会儿再喝，要不喝多了，上头过来查岗就麻烦了……”李老吉一脸的不屑，道：“这么大雨，查啥呀查？谁查呀？不如我们几个先喝了算了！完了找个地方眯会儿！”听他这么讲，那三个也在一旁帮腔。
这时，门房里热闹起来。那四个兵丁分别叫马五、牛六、徐老七和李老吉。马五道：“姜头儿，你备的酒放哪儿了？给我先尝一口！昨儿没喝好，李老吉买那破玩艺儿不行，准是酒底子！”李老吉不服气道：“你不是放屁？好好的酒，哪来的底子？”这会儿，牛六从屋里抱出酒坛来，放在桌儿上开了封，舀出一勺尝了一口，道：“啧啧啧，还是这酒味儿纯，明儿我也买这个……我姜头儿，你这是从哪儿买的？”姜学道：“就从姚记酒坊买的，不贵！一坛才二十！”马五也尝了一口，咂咂嘴道：“是好酒！下回我也买姚记的！”徐老七和李老吉也分别舀出一勺喝了，都这酒不错。
现在，天渐渐地黑下来了。远处樵楼上的梆子声由远而近地传来，一声铜锣响过之后，便开始定更了。此时，整个钱庄除了门口和门房亮着灯，院儿里一片漆黑。今天，天上阴沉沉的。偶尔还有雨滴落下，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雨就要来临。风吹着落叶不时扫过人的头顶，直击着门窗和地面。不一会儿，果然大雨倾泻而下，其中还掺杂着核桃大的冰雹。吓得兵丁们飞似地跑进门房躲避。
今天换岗之后，姜学便直奔了大门旁边的门房。这门房是值班人的值守点，同时也是五个兵丁临时休息的地方。这里原来是钱庄的人昼夜值守，现在全由姜学一帮人顶替了。而姜学又是个不大不的伍长，他的职责就是在大院里随机巡视，因此大部分时间就待在这门房里。
李记钱庄是个大院落，前后大门都临街。自从官府查帐，就把后门以及整个门面楼的通道全都封死了，金库也贴了封条，让所有出入的人只走前大门。看守的五个兵丁，两个是门岗，两个守金库，一个是机动巡视。他们不光手持武器，腰中还挂着铜锣号角。只要有情况，锣号一响，城内的守军倾刻就会将这里包围，任凭是谁都插翅难逃。从人事安排上看，根本无懈可击，布置防守得十分严密。
依照大家的约定，今天又轮到姜学这组顶岗了，他们要从这个傍晚顶到次日的傍晚。更巧的是，夜里喝酒轮流作东，又轮到姜学备酒备菜了。因此，他早早的用车推了来。
要按照上边的要求，他们应该是五人一组，每组顶岗六个时辰，定时轮替。可这帮人为了各自舒服些，并未按这执行，而是私自改为每组顶岗十二个时辰，休息十二个时辰。实际上就是白天顶岗，夜里混过检查之后，各找地方睡觉，哪儿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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